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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铭见他脸色疲惫,掏出烟盒递给他,刑警道了声谢,道:“本来事情进展得很顺利,那疯子都有点平静下来了,谁知王建忽然从地窖里冲了出来——原来他一开始就在作坊里,怕疯子真杀了他,就趁乱躲进了地窖——他见疯子被谈判专家劝住了,就想趁机冲出来,结果疯子一见他就失控了,直接跳过来戳了他一刀!”说着,在自己腰部比了一下,“这儿,110的救护员进去看过,说可能伤着内脏了,凶多吉少,如果半小时内抢救下来,可能还有一线希望。”看了看表,摇头,“已经四十分钟了。”
李维斯远远看着宗铭和警察说话,一时没注意后座的人,听见车门响才回过神来,只见王浩已经大步往门口跑去。
“王浩!”李维斯立刻拔了钥匙跟上去,在他闯进去之前将他一把拽住,“你别冲动!”
王浩比他矮小半个头,又瘦,被他抓住动弹不得,挣扎着道:“放开我!”又冲宗铭吼,“我爸呢?出事的是不是他?他死了吗?啊?!”
宗铭冷冷看了他一眼,说:“还没。”
王浩松了口气,整个人往下一滑,李维斯赶紧将他托住了。宗铭等王浩安静下来,对他说:“现在那个疯子在里面,挟持了几个木工坊的帮工,你爸被他捅了一刀,情况不明。”
王浩脸色雪白,慢慢站稳了,甩开李维斯的手,说:“让我进去。”
宗铭沉沉看了他几秒,说:“行。”
朱漆大门内,是一个宽大的院子。院子里有几棵大树,几名刑警站在树下,紧张地看着大门正对的堂屋,四名武警端着枪,对准堂屋门口站着的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年轻人,额头高凸,双目间距很宽,鼻子又大又平,整张脸像是被人拍了一砖头,充斥着智力低下的意味。他的脚下,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正是王建,脸色铁青,看上去已经昏迷了。他身后的堂屋里,地上坐着两个受伤的木工,还蹲着几个神情仓皇的人质,一个鼓鼓囊囊的挎包搁在门槛上,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宗处。”白小雷见宗铭进来,表情凝重地向他打了个招呼,“他带了炸药,就在那个挎包里,威胁说要见王浩,不然就引爆炸药,炸了所有人。”
“让我过去。”王浩脸色煞白,声音微微发颤,但眼神极为坚定,甚至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杀气。
白小雷询问地看向宗铭,宗铭点了点头。
王浩缓慢地往堂屋走去,白小雷握着枪,隔着半米跟在他左后侧。宗铭腿上有伤,行动不便,李维斯自动自发占据了右后侧的位置。旁边众人见他是和宗铭进来的,还以为他是刑事侦查局的人,便没有阻止。
疯子本来低着头,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着什么,发现有人走近,忽然抬起头来,疯狂而痴傻的目光左右扫扫,最终停留在王浩脸上,对他展开一个难以形容的微笑:“你、你,是你……”
王浩在台阶下停下脚步,离疯子有四五米远的距离,看着他脚下昏迷不醒的父亲,淡淡道:“你别伤害他。”
疯子用手里的刀拨拉了一下王建的头,嘟囔道:“死啦,死吧,都得死呢……嘿嘿嘿。”
王建挨了一记,晃晃悠悠醒了,一扭头,看见台阶下的王浩,眼睛忽然一亮,紧接着面色大急,挣扎着道:“耗、耗子……跑!”话音未落,喷出一口血来。
王浩双目圆睁,颤声道:“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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