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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流鼻涕的小屁孩(第2页)

雯雯大方地举起果汁杯,在眾人的起鬨声中,轻轻与小宇的酒杯碰了一下。

当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叮」一声时,小宇看见雯雯的睫毛轻轻颤动。在他仰头喝酒的瞬间,他注意到雯雯那双藏在餐桌下的脚,虽然安分地收着,但她那件单寧裤包裹着的笔直大腿,似乎正有意无意地朝他的方向偏斜了一公分。

这群高中兄弟还在没心没肺地嘲笑着雯雯的过去,却不知道那个曾经流鼻涕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一个随时能将他们引以为傲的「大哥」拖入深渊的危险猎人。

那种「我知道她所有的秘密,而全世界都以为她还是个孩子」的共犯感,像是一剂毒药,让小宇在放松的大笑中,感觉到血液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热度,正以一种更隐晦、更狂暴的方式重新匯聚。

火锅的热气渐渐散去,聚会进入了后半段的微醺,空气中的酒精浓度与怀旧情绪同步攀升。

小宇靠在沙发背上,感觉视线中的天花板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在左右晃动旋转。三十多岁的体力终究不比当年的少年,一周以来在信义区高塔里的脑力博弈、对数据的极致精算,加上刚才那几瓶苦涩却顺口的啤酒,让他此时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胃部翻搅着一阵阵温热的酸液。

「小宇,你这是不行了啊!」小胖大笑着,手里还抓着一隻鸡翅,「去里面那间小客房躺一下,里面有空调,别在沙发上硬撑。」

阿强也拍了拍小宇的肩膀:「去吧,分析师的脑袋比较贵,别在我们这堆凡人中间烧坏了。」

小宇点了点头,有些踉蹌地站起身。他穿过混乱的酒瓶与残留的火锅气息,走向公寓最深处的那间房。推开门,一股凉爽且乾燥的冷气迎面而来,与客厅的湿热形成强烈对比。他没开灯,直接将自己埋进了那张带着淡淡洗衣精气味的单人床,黑暗中,所有感官都因为醉意而被放大了无数倍。

「咔噠」。

房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极其细微,但在寂静的黑暗中却像是一声清脆的讯号。

小宇感觉到床垫的一角微微下陷,一股带着清凉薄荷与石榴花香的气息迅速包裹了他。那是雯雯。

「小宇哥,我哥说你不舒服,会想吐吗?」

雯雯的声音压得很低,在黑暗中带着一种粘稠的、如同蜂蜜般的质感。她没有开大灯,只是打开了床头一盏微弱的暖黄色小灯。在那种昏暗的光影下,她那张落落大方的脸庞显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明亮的眼眸,带着一种近乎专业的、却又藏着野心的关切。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小宇试图坐起身,却被一隻温润的手掌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我是护校生,我学过,我知道怎么处理宿醉。」雯雯轻声说着。她从外面带进了一条微湿的凉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叠好,覆在了小宇滚烫的额头上。

那种冰凉与她掌心的温度交替着,像是在小宇混乱的神经上进行一场精准的按摩。小宇闭上眼,他能感觉到雯雯正俯下身,她那件白色针织衫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臂,那种柔软的触感,在黑暗中比任何言语都更有侵略性。

「小宇哥,你总是在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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