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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多久过去,跟吃了闷屁一样,谁惹他了?
庄非衍目光落在厨房的方向,听说宁蓝回来后是去烧水了。
厨房门敞着,看不出什么,不过张翠淑站在不远,若有似无往这边投来视线。
庄非衍静然和她对视,张翠淑不知为何,慌乱地低头别过了视线。
庄非衍抬了下眉,什么都没说,拍拍宁蓝的背。
“哦。”他应道,“那就当坏蛋呗。”
“……?”
这下是宁蓝出乎意料了。
他好像听见什么很令人吃惊的话,从庄非衍身上撑起来,眼睛直愣愣盯着庄非衍。
“啊……”宁蓝想说什么,又舌头打结一样,声音在嘴里咕噜了下,“坏也没关系吗?”
庄非衍要被他说笑了。
“有什么关系?”他反问,“我不也是坏人。”
庄非衍打小就没觉得自己“好”过。
也许是学说话开始就惊天动地平地一惊雷,此后十几年更是在离经叛道路上一骑绝尘九头牛拉不回来,还被爹妈扔进这鸟不拉屎的山旮旯“改造”。
作为“坏孩子”之典范,庄非衍实在没觉得“坏”有什么不得了。
他后来不也长得还行。
没见杀人放火吧?偶尔还扶老奶奶过马路。
若以世俗的眼光来看,他做了庄家的继承人,握着蔚蓝集团绝对的生杀大权,更是成功得让所有人都一秒忘了他小时候那些破事,竞先对他阿谀奉承。
人总是教育小孩要乖,要好,长大做一个好人。
可真长大了,大家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好,不至于,坏,算不上,不过求一个问心无愧。
庄非衍懒得教哄宁蓝许多,这些道理对宁蓝而言也有点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