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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这边,她可以摆脱龙尊的身份,成为她想象中自由自在的小龙。代价是白珩的遗留会影响她。
「亡者的灵魂在某个片刻确实抓住了龙女。」
「但白露依旧是白露。」
抓住了她什么?
抓住了她对我说“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
我还是想象不出来活着的白珩。
其实也没有必要再去想,能跨越生死界限的友谊,已经可以称之为沉重。
……
牛马的生活结束,我不出门也不会引人怀疑的时候,我会去幽囚狱。
还是那句话,遇到我的人都会不幸。
岁阳一族原本在幽囚狱待的好好的,其中一位还待在了某个狐人判官的尾巴上,我一来,它们的命运就直撞大冰山。
事情一开始是这样的,我单方面宣布对岁阳起了兴趣,想要整一副岁阳的身躯,或者干脆就将岁阳当成代步工具。
我的想法很好,系统双手双脚(如果它有的话)支持,并提供了理论依据,证明岁阳全族基本上对我是无视状态(平均好感度13),我们的生活毫无交集。
但我偏要强求,见缝插针的在神策将军的目光之下强求。
那么岁阳奋起反抗,幽囚狱鸡飞狗跳了吗?
没有。
不仅没有,岁阳全族还遭遇了同仙舟一样惨痛的事,一个照面,没能抵抗住我的蛊惑能力,开始了仙舟化进程。
「我觉得全副武装准备给景元的心脏来次强烈冲击的我就是个笑话。」
「那岁阳拼尽全力无法抵抗算什么,算它错付了?」
「算它脆弱。」
脆弱的岁阳是星火之精,会炙烤人的意识,理论上不适合作为被夺舍的身躯,带着意识移动的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