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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似乎繁华了不少。他心想。
这倒也的确该如此,毕竟他父亲虽不是什么嗜杀的人,但也无法阻止鲜卑贵族纵兵劫掠,刘裕就不一样了,他受当地百姓所爱戴,又并不劫掠,繁华似乎是一件必然的事。
沾了王玄谟的光,虽然并不确认他能不能平安回来,拓跋焘还是尽职尽责地一路往刺史府去了,他并不问路,好在虽然他骑马速度不快,洛阳城中的人却也没有对他频频侧目,想来是这里胡人确实不少,长成他这样,也算不得很稀奇。
在未时刚到的时候,他抵达了司州刺史府。向守卫出示了印信之后,他很快被带到了一个小偏厅等候,出人意料的是,虽然他是个小人物,但他也并没有等多久,不过一刻钟,他就被带到了正堂。
见到上首坐着的人,拓跋焘一怔,险些笑出了声。
又是个熟人,他的外部大官毛修之。
情势地位颠倒过来了。如今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北朝皇帝,可以任凭喜好对毛修之呼来唤去,而毛修之也不是那个需要卑躬屈膝的降臣,如今他是刘裕手下的行司州事,主掌一州事宜,可谓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这样一想,他倒觉得十分新奇了,不仅没有不适应的感觉,反而饶有兴致了起来。他假装自己并不认识毛修之,模仿着他们汉人的样子对他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反正他看毛修之行多了礼,自己也知道该怎么做——然后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见过使君”。
这倒令上首的毛修之有些惊异,他原本以为这个衣着不怎么样的胡人少年见到他,恐会有局促和行止不端,没想到他的礼节竟然比世家子弟更妥贴。
他开口问道:“王参军命你来的?他遇到了什么情况,竟将印信交给了你?”
拓跋焘气定神闲道:“王参军遇到敌兵追击,受了箭伤,他见我有马,便命我务必前来刺史府,回禀军情,自己则引开追兵。”
毛修之一愕,险些惊得起身,“他受了箭伤?!”
王玄谟虽职位不高,但出身太原王氏,若是出了事,多少会令他感到为难。
拓跋焘却不给他继续问下去的机会,径直说道:“魏虏有一万精锐在黄河北岸集结,如今已在黄河北岸造船,欲于孟津渡河。”
毛修之一怔,整个人凝重了起来,“消息属实?”
拓跋焘无所谓地笑了笑,忽然肃然拱手道:“王参军千金之子,以身犯险为斥候,为的正是确切的消息,若消息不真,他这箭伤也是白受了。”
这下,毛修之也有些愕然了,他仔细地上下打量起了拓跋焘,见他这般相貌,却是有些怪异,“你是哪家孩子?未曾听说本地大族有胡人之子。”
拓跋焘信口就编,“我今年十岁,母亲姓杜,我是母亲在北地生下的孩子,如今母亲已逝,北地动乱,故此南下寻找外祖,但我的舅舅和外祖父母也病逝或战死了,如今已是孤身一人,想去野外打猎填饱肚子,这才遇到了王参军。”
毛修之看着拓跋焘,慢慢地眯起了眼睛。
他想了想,问道:“你没有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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