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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待解决了杨文兴后,他就可以离开。
看着陈时朗暴跳如雷,刺红着双眼,许孟笙有些恍惚。这就像是当年他对待杨文兴的,可杨文兴没有他骄傲惯了,不会为人想,只会跟着他暴怒,踢打,怒骂。
只要能够伤害他,不管是什么方法,杨文兴都会去做。
心里嗤笑了一下,说到底,杨文兴那人,只不过是凭着他喜欢他。没有了这个,杨文兴哪里伤得了他,除了那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性子,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杨文兴自始至终都认识不到这一点。
“回去再说。”许是想起了从前,许孟笙的神情有些哀伤,看着陈时朗的眼神也有些怜惜。他抬手轻柔地抚了抚陈时朗的背,就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困兽,声音也难得的不带冷意。
嘎……这是什么反应,那双拍在背后的手让他感觉很是舒服,陈时朗忍不住蹭了蹭,然后脸上舒服神情瞬间破裂,他是来绑许孟笙,让他好好见识一下谁是主儿。
“还给我愣什么愣,还不把他给我捆了。”陈时朗拍开许孟笙的手,退后一步,一手指着许孟笙吼道。
那声音简直是划破了天际,像是在遮掩些什么。
陈时朗目光滋烈,如雷电闪过,噼里啪啦的燃着汹涌的怒火。跟着前来的士兵赶紧的将提前准备好的绳子拿起,上前将许孟笙给绑住了,然各个心里却是嘀咕:不过是个兔儿爷,少校一个人就可以将他制住带走,需要这么劳师动众的捆住带走吗?
“走。”看着许孟笙乖乖的被捆,没有反抗,陈时朗怒色才稍微缓减。
他们就这么高调的过来,然后高调的离开圣约翰学校。
作为被捆绑而住的人,许孟笙丝毫没有紧张恐惧的情绪,端坐在后座上,神色冷静。陈时朗坐在他的身边,手指在腿上一点一点轻敲着。他在琢磨着要怎么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一个足以让他铭记于心的教训。
到底要用什么方法呢?让他的身体记住自己,这应该是最好的方法了。毕竟这只高贵的小猫儿太过身娇体弱,伤了他这个糙汉子大抵会心疼的,想想那白皙的皮肤上落下鲜红的血痕,陈时朗心就缩了一下。
不过让他身体记住自己,陈时朗脑里募得浮现了那天在医院的画面。美人儿高扬起那白皙的脖颈,紧致的入口,诱人的叫声……想想陈时朗就无法控制的硬了。
“小猫儿。”他情不自禁地低喃着,声线暧昧,双眼痴痴的眯起。
那声音让许孟笙眼皮子一跳,转过头去看陈时朗后瞬间沉下了脸,许孟笙磨着牙道:“我说过,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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